爱钓鱼

首页 > 钓鱼知识 > 钓鱼知识

钓鱼知识

无论行得再远,水脉滋润处,即是吾乡

钓鱼知识垂钓杂志2023-06-16

在我的记忆中,从小到大,我所听所见他人或者书籍称赞某一个地方时,总少不了关于水的描述。

土因水的滋润而富饶,人因水的润泽而灵动。

水一浇灌到皴裂的大地,狂躁的气息就渐渐散去,湿润润的空气里就开始飘荡起温婉、洋溢起欢快、弥漫起希望;干渴的喉咙一有了水的滋养,信天游的调子里便少了悲怆的苦涩,仰天的嘶鸣也渐渐变成了江南的小调。

水是命脉,人精神之脉,物丰产之脉。

我出生在四川一个普通山村,小时候,老家连年缺水,干渴的庄稼地里总是长着因缺水而矮小,显得营养不良的玉米杆。

开裂的稻田里,秧苗蔫哒哒地垂下脑袋,土地上间或一处湿润的泥土还提示着这里曾经有过水的浇灌。

在我的记忆中,我经常在深夜打着手电筒陪伴父亲走上弯弯曲曲的田间小道,带上锄头去水源处放水。

水源距离我家的田地较远,需要从几处邻居家的稻田里借道而过,父亲逐一挖开邻居家稻田的缺口,水汩汩而下,流淌的水花激起欢快的小曲,悦耳的声响简直是一曲再动听不过的天籁。

田里蛙声一片,小动物在水田里穿行,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漫天星空下,我关掉手电,和父亲依偎着坐在田坎上。

父亲点燃一只烟,明明灭灭的亮光里,他脸庞瘦削,眼里闪耀深邃的光芒。

他沉默不语,我则在田坎上渐入梦乡。往往一觉醒来,父亲正用锄头挖土,逐一合拢邻居家稻田的缺口。

我睡眼惺忪,衣裳早已被深夜的露珠润湿了。

那时候,有一个装满水的水库是很难得的,也很神秘的。

笔者和长辈一起钓鱼

邻村有一个不大的水库,在我儿时的记忆中,好像从来没有干涸过。

倒是在每年的夏天,总有几个小孩子时不时相约来这里游泳洗澡。

这种事情爸妈是明令禁止的,他们曾告诫我,这个水库每年都要淹死孩子,里面有“水鬼”,以至于每天上学经过这里时,我都觉得黑黢黢的水里总有可怕的东西随时会钻出来,让我倍感恐惧。

笔者野钓鲫鱼

偶尔我会看到其他小孩在这里钓鱼,他们用缝衣针弯成鱼钩,系上缝衣线,找一根鹅毛杆做成浮标,在鱼钩上端拴上小石子,挂上从地里刚挖出来的蚯蚓。

浮标猛地下沉,一把提上来,钩上往往便有一尾不大的活蹦乱跳的鲫鱼。

小孩子兴奋地摘下鱼,扔进随身带着的水桶里。

匆匆路过的我对他们羡慕不已,钓鱼的孩子,总是洋洋得意。我自然是钓不成鱼的,家里也没有多余的缝衣针供我做成鱼钩。

消息传播开来,四面八方各村村民们都涌了过来。

野钓场景

那时候缺油少盐,生活极为清贫,晚上回家,对于从来没有吃过鱼的我们一家人来说,鱼应该怎么吃就成了第一个需要解决的难题,鱼刺繁密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。

那时候我们天真地以为,鱼刺被剁细了就可以顺利地下咽。

最终,父亲捡了几条大鱼,晾晒成了鱼干,其余的鱼则最终被倒进了猪食槽中,成了猪的美食。

这一汪浩瀚的水带来意外的物产,它那近乎施舍般的恩赐和庇护,终因我们认知的有限而被辜负

“双飞”鲫鱼

我渐渐长大,家里也终于多出来缝衣服所剩下的大小不一的缝衣针。

有一天,趁大人不备,我找出针来,在煤油灯上将针烧红,弯成一枚鱼钩,再在针眼处穿上妈妈缝衣服的线。

用锄头在地里随意挖上几下,就有数不清的蚯蚓。

我找了水库边的林子,激动地挂上蚯蚓。等了半晌,鹅毛浮标猛地下沉,鱼线被拖得乱窜。

我拖起线来,一条二指宽的小鱼正稳稳地挂在鱼钩上。

我第一次钓到鱼,格外激动,回家后迫切地想给家人露上一手。

我剖开鱼肚、清洗干净鱼儿,接着下锅掺水,煮鱼。

网友评论

需登陆后才能评论。